西方的愛情較注重肉體
傷心的感覺是直白陳訴
華夏的愛情較注重心靈
憂愁的感受是間接傾吐
因為西方的愛像太陽
東方女人的愛像月光
西方女人對愛沒有壓抑
所以開放
自然傷心也就不裝模做樣
東方女人的愛較受壓抑
所以保守
自然傷心就特別柔腸寸斷
這裡就說明當愛情受到
各國不同文化的壓力時
就會有非常不同的故事
在你年輕的時隨時
調整你想要的模式
就像一天有白晝也有黑夜
有太陽也有月光
任何時候都很美
自信與不自信
有時自信可以幫助我們達成世俗的目標
但他不能讓我們理解真理
我們由於自信,所以認為所見所感所知都是真的
這就是自信的死胡同
他不會讓我們離真理更近
可能還會阻止我們認識真理
這世界我們必須有兩種想法跟認識
第一種事我是生物體的存在
第二種是不能完全了解自己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
最重要的是生存繁衍
在這方面我們身體裡的機制做的恰如其份
動物是為我們在這地球上的生存而存在的
當我們要脫離這個真理,這個生物生存的機制時
那我們就脫離我們自己的感官來認識這個世界
可問題是我們這個感官是應用在世界的生存
並不是來理解世界的真理
那問題就產生了
生命慈物質的延續
學用我們的物質思考靈魂的事
由於工具不對,所以一定會有落差
也就是我們在思考形而上的東西時
也不會像我們的生存這麼樣的真實
他一定會有許多的誤差
這個誤差就是玄學神秘以及通靈
而這些行為都不是一個在地球上的物種
生存所具備的
而我們的感官也不是來應付這些
形而上的理論
因此,當我們用物種生存的身體
去理解這個世界的時候
就一定會產生誤差
他會充滿神秘以及難以理解的成分
首先我們要知道我們做一個人類的物種
在地球的生態所賦予我們的使命
以及我們自己感官所要支付的生存條件
當我們不用這些感官去支付我們的生存
而思考更深刻的問題的時候
我們的感官就會限我們涉及這個領域
在這個領域裡面就會發生許多的問題
首先我們要認知
這世界我們所已知的遠不如我們所未知的
那麼對於我們所謂置的事情
他依舊在這個世界上發生
這時,我們的自信就變成了缺點
所以生命有時候不能太自信
留一點給我們未知的世界
留一點給神秘
我們自己學會謙虛
學會對這世界的莫名感動
因為這個世界遠超我們想像
在我們現實的生活裡面
我們需要有自信來面對我們未來的生活
但一方面對我們位置的世界,
我們要心存敬畏
因為這個世界遠非我們可以完全理解
我們只能在光譜線裡面的範圍活著
在可視光波範圍之外外我們看不見
但這些光波依然存在
所以這個世界自信與不自信要共存
這樣我們才能客觀地了解這個世界
我們只是在光波範圍內移動的生活
在光波範圍之外,我們什麼也看不見
有其他的生物可以看見
就像夜行性的動物,
他們有另外一種視覺條件
看周圍的世界
他的眼睛就不是我們的眼睛
他看到世界就不是我們看到的世界
所以這個世界並不是為思想而存在
而是為生存而存在
當然人類最可愛的地方是
在胡思亂想裡面
窺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讓我們的心靈能夠夠解放
然後我們就可以活在生物生存之外
看見這些五彩絢麗不可名狀的新世界
因了這千緣故
我我們有感謝做一個生物在生存之外,
還有思想
這就是做人的幸福
也許也是一種無奈
在我們的思想裡面
無奈也是一種幸福
因為我們還能擁有這些無奈
作為地球上的其他生物物種
根本都沒有思想的無奈
有的也只是生存的無奈
在已知的生存世界要學會自信
在未知的世界裡要學會不自信
所以當我們認為我們會死的時候
我們就活在這個世界
當我們認為靈魂永生的時候
我們就活在未知的世界
這兩個世界各自對應不同的感官
一個是肉體一個是靈魂
至於我們想從什麼樣世界死亡?
那就由自己的心智來決定
這罐鬍島毁滅永生
物質與能量
物質毁滅能量永生
就看我們要相信哪一個
好聽的聲音是有歷史文化加持的
台灣人講話聲音就像
這聲音後面有一個沙發
空間很大不怕沒做好彈簧很有彈性
他讓聽的人一聽到聲音
就像屁股坐在沙發椅上
全身輕鬆柔軟舒適
大陸人的聲音就像小板凳
空間小材料很硬
而且要很小心有粗心就會摔在地上
台灣人的聲音有無限的彈力
想要在這樣的話裏受傷不容易
它到處都有防撞防摔的工學設計材
但中國人的板凳不但不好做
而且很危險
因為當妳沒坐好時
這個板凳還會變成打傷你的武器
每個人講話的背後
都放著家裡的工具
有的是床有的是刀
有的話聽起來像音樂
有的話聽起來像車禍
一個人的聲音
正是他走過的生命
溫柔的人經過花海
尖酸的人經過惡地
最後就可以從他的聲音
經歷他的過去
講話好聽不是聲音
而是生命結出來的甜蜜
魯迅活的不夠長
人生懂一半
阿Q精神正是阿Q活下去的原因
如果阿Q沒有這個精神
那麼阿Q可能早就QQ了
哪有人想做阿Q啊
就是因為必需在心理素質上
建起阿Q精神才能抵擋社會裡的不幸
如果活得好
大家都不會做阿Q
做阿Q就是因為有
做阿Q不得已的理由
所謂精神勝利法
正是某些人活下去的動力
所以不要嘲笑阿Q
每個生活不如意的人
可能都靠阿Q精神活下去
生命有幸有不幸
不幸的生命要容許精神勝利法
讓自己在這不幸的情況裡活下去
阿Q精神之所以存在
說明一件事情
阿Q精神是一種活命護身符
失落的生活中心理素質的必然存在
沒有什麼好不好?
生命要有容錯的包容
沒有人一生都活得很堅強
當脆弱來臨的時候
阿Q精神就是
堅強活下去的最強素質
如果沒有使用阿Q精神
最後精神狀態可能崩潰
那麼這個人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魯迅看阿Q的前半生
沒看完他的後本身
嘲笑一個阿Q很簡單
能欣賞阿Q的人就不多了
阿Q精神正是生存的機制
因為我們每個人在生命困頓的時候
都可能想用阿Q精神活下去
阿Q精神就是一種容錯精神
一種苦難的過度方式
這種精神就是
人如何包容那些生命的不幸
生活繼續有前進的動力
當我們知道阿Q精神
其實也是生命裡的一帖藥
一個存活的防衛機制
讓我們生活不至於崩塌
阿Q精神不是只有阿Q才有
每個人的生命裡
都有阿Q活過
我們能這麼膚淺的
嘲笑阿Q精神嗎?
日本茶道就像平假名片假名
是中華文化的片面解讀
所以日本的茶道
是一種片面的極致
文化曲解的美學
用社會經濟國富軍強
挾持世界對他們文化的認同
茶道就是這樣產出的
對道他理解的很片面
但他創作茶道在世界的風潮
他強奪之後包裝美化
骨子裡偏離大中至正
所以日本人用包裝
用儀式感用經濟打包文化軟實力
打入世界
所以文化無好壞國家有強弱
一個國家一旦極弱不振
所有文化一起揹黑鍋
國家一旦富強所有文化
他國我重新審視
然後就是文化和其無辜
政體決定文化的命運
這就出現魯迅和辜鴻銘
相左的傳統文化思潮
其實沒有對錯
只是站在的國家地域政體不同
看自己的國家也就要隨時調整心態
日本茶道的片面曲解
大家都不敢直言
因為他們國勢經濟實力碾壓世界
等到這些條件消失
大家就會異口同聲的說
這根本不是茶道
茶在茶道裏只是一種點綴
而道根本不是拿回事
這不是日本茶道的對錯
而是它錯過了日本最美好的時代
至於有沒有表達茶道呢?
那就要自己獨立思考
因為茶道並不起源於日本
而是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