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8日 星期六

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樣

我去了Nanaimo之後,才曉得中國的上層精英情況,現在連去中國都讓我感到戒慎,因為這個政權目前政策一台台的端上桌,就像當初的農民起義,大家因為都在盲區,全相信新中國的帶領,這是因為人民的素質。現在資訊普及,人民的數素質已經比起五花肉時代提升了非常多,現在感受真的像長江三峽大壩,有一種隨時崩塌的危險。以後這種掌控會越來越緊。

對中國政府我自己是投入許多精力去研究的,總算找到了這個政府的統治體系,我也終於聽懂他們的警告,因為我們的資訊,那邊隨時會取的到,這世界已經沒有自由民主與共產社會,全在一個互聯網上,每個位置都標示的很清楚,就像S哈梅尼一樣。沈伯洋最好少出國,中共如果要取他性命其實很容易,能保護他的正是因為他是公眾人物。

這個世界就像AI,漸漸被寡頭控制,我們全在數據庫裡,因為當我們的知識資訊越來越豐富的時候,我們的頭腦也就越來越不被管束,在這個情況之下就需要更強有力的維穩系統控制這群人,所以當我們的知識越來越充沛的時候,這個國家勒緊我們的思考思想也就越來越急迫,因為推翻一個政權就是靠一個自由思想的頭腦,所以要特別防範這種先見之明的人。世界給你的,會用另一種方式收回。

現在的答案是當我們的資訊越來越發達的時候,當我們的頭腦知識裝得越來越多的時候,國家這台機器就要更有力的掌控這一批人民,我們以為自由民主是沒有邊界的,其實現在的自由民主也在一個牢籠裡,大家一樣都逃不出去。這不是自由民主的錯,這是一個需要管理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必須要有的手段,自此就說明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自由民主的國家,現在所有的資訊都被這個國家的政體牢牢的掌握,所以任何的自由民主都是有限度的,不能危害這個國家的統治,ㄧ旦危急他們的政權,所有的民主自由都會失效。

這個國家發現他們的人民越來越不像奴隸的時候,統治階層是非常緊張的,這代表思想自由的人越來越多,國家就好像是一個家庭在養小孩,當小孩還小的時候,父母親很安心,也願意提供他所有的庇護,但一旦小孩長大,父母要控制這個小孩難度就會增加,甚至不受控。這是極權國家所面臨的一個必須回答的問題,他憑什麼能極權及極權的條件是什麼?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就告訴我們二律背反的道理,當這個民族的人民知識量在不斷地擴展的時候,他們在世上的最重要的一個節點就是「懂得反思」,當一個人反思的時候就會找出他當下社會的優劣是非對錯,而這絕對不是極權統治的國家所願意看見的,反思是一個人面對這世界最重要的利器。

蒙田的懷疑論,笛卡兒的沉思錄就是告訴我們對這世界應有的態度,集權國家要的是統治的絲滑、管理的貫徹,這只有在沒有頭腦的人身上可以確實執行,現在資訊爆發的時代,為什麼中共會去阻擋這些網路的消息?他們想方設法的屏蔽、圍堵、牆外的訊息,這就說明一件事情「知識就是力量」力量就是一個政權倒閉的最重要因素,這些訊息對一個極權國家造成莫大的壓力,圍堵就是極權國家必然要做的事。

所以現在有機會面臨的一個時代的大動盪,所有錯綜複雜的事件,同時爆發。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靜靜地看到這個世界上所演出的大戲,而這個大戲就是我們人性覺悟的最佳劇本。如果在一個沒有動盪的社會裡,我們看不出這個社會動盪的原因,所以以為我們一直都活在形勢大好的太平盛世。浪花之所以美麗,是因為衝擊到了岩岸,白雲之所以變幻,是因為遇見的風!


現在這個世界就像是免疫系統失能,導致身體所有的疾病爆發。世界的各個國家也是這樣子,因此要控制這個新的時代,已經不能用舊的腳本了,更何況是19世記的馬列主義,這就像早期民國的新文化運動一樣,要推翻這個民族的文字,改用拉丁拼音,說明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我們以為知識分子救中國,其實知識分子的淺見反而是危害中國,一個沒有遠見的士大夫幹的事,不是興邦而是毁邦!此時再看魯迅、胡適 、陳獨秀、趙元任,梁思成、沈從文、辜鴻銘 ,郭沫若、王國維、梁啓超……一眾先賢高下立判。

所以沒有遠見的人生,沒有反思的訓練,很多事都是白幹,賺到一個「爽」字而已,過去的知識份子各個義憤填膺救國救民,其實由於身處劣勢,蒙蔽了看世界格局的眼目,就會在救亡圖存的道路上犯錯,只是有些錯誤的認知,把一個國家搞得萬劫不復。誰會知道這個國家其實可以不被搞成這麼悲慘的,我個人認為中國政府所有的進步就是對這個民族人民的錯誤補償,而這種補償我們這個民族的人民看成是偉大,其實他的名目就是補償。

也就是說把欠你的錢還你,把你的一生搞到生靈塗炭,把你這個民族的傳統文化搞砸,做為這個民族主體結構的百姓還要感謝這個摧毀華夏文化的政權,這是一件多麼悲催的事啊!我們這個民族還要向這個摧毀我們民族文化的政權歌功頌德,這就是「無明」最震撼的「新中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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